邮箱草稿里面保存着5年写的小说

我叫杨光,生活在中国的北方,每天我会背着很厚的课本往返与寝室楼和教学楼之间。每当天空出现晚霞的时候我会放下手上的笔站在高高的连廊上远望。幻想有一天我会长出有力的羽翼,它会带着我飞行。从伏牛山脉一路向西,阿尔卑斯山脉以西,北回归线以西,密西西比河以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 我有个朋友叫做次量子,他是同济的大学生,可是他辍学了,他说他要在22岁前实现自己的环球之旅。从上海一路向西,他带着心爱的小提琴。每当天空出现云霞的时候,他会向东方的来路拉起帕格尼尼的逃亡,他说那高高在上的神会听着我的祈祷,他会把我的祈祷带向我的故乡。看到天上舞动的云彩吗?那是我祈祷着的音符。2003年的秋天他站在阿富汗的牛棚旁边和一个美国大兵合影,2004年春天他到达耶路撒冷的恢宏的朝圣教堂,2004年的夏天他来到壮观的阿尔卑斯雪山……

      有一次午夜,我从网吧出来,在一个街中心的广场,我遇见一伙跳街舞的男孩。迎着疯狂的舞步,他们仿佛是午夜里的幽灵。等他们跳一曲后,我问他们我可不可加入。一个高个的男孩笑着招呼人把我围了过来……当我放倒两个人后,代价是鼻青脸肿和耳朵嗡嗡响。那个大男孩摆摆手说,来吧,一起跳。这个孩子叫晨星,他后来告诉我,那天他看我的学生装想试试我是不是听话好孩子,没想到我这么能打架。我回答他说,好孩子会午夜不回家在家在街上乱跑,好孩子还打架?!

      在一个傍晚,我接到次量子的电话,他激动的说,杨光,要不要听听山涧的流水鸟鸣?当手机听筒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时候上课铃响了,我回到教室里面考化学……

      世界只有一个,可是每个人却在各自的世界里面做自己的事。当我晚上在寝室偷偷打着手电背单词时,晨星将和所有的朋友开始一天的幸福时光,次量子会再背起心爱的小提琴一路向西远行。当我白天在教室紧张的作图分析物体受力和化学元素时,晨星会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昏睡,而次量子却会在欧洲的某个国家公园里面仰望北极星……

       呵呵,这篇文章是04年的年末时候写的。刚才在翻看老邮箱的时候竟然发现了此古董。很好很好,看了又看。仿佛回到了西峡一高的日子,天天麻木的奔波拼命。想起来高中时候一直被压抑的梦想,小提琴,街舞,环球旅行。可是在一所重点高中,所有的一切都是分数,成绩,名次。在乎的和不在乎的,应该做的和自己不肯不想不愿做的。5年后,重新拾起这样的回忆,那时候的痛苦,坚持,执着,等待早已经消失,只剩下可以回顾的点滴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